好, 说说最近吧。
经常感到疲惫。 眼睛累得撑不开, 回想起来却好像没有做很多事。
接二连三的补习, 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在日历越变越薄的趋势下, 我真的很彷徨。
无奈, 失去方向。
每当温习一个科目, 许多令人忘记的重点会被苏醒。
依旧这个层面快来看, 是好的。
但骇人的是, 我不知道, 其他科目我是否也做好了准备。
害怕, 是一种消耗能量。
睡前, 撇开一天的疲倦, 希望可以找一个能够谈话的对象。
说说今天的事, 聊聊午餐吃了什么。
或许也可以是几句温暖的嘘寒问暖,
反正一点就好。
当然就是一句名为晚安的祝福。
但是现在似乎想这些太早了。
我没有所谓的资格去奢求, 如今我已经无力奢求。
生活已经如此心酸, 何求温暖?
快点过去吧。
快点。
考试并不恐怖或邪恶, 是等待的压力造成恐慌。
为何需要这种惩罚?
我一定会被寄予『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罪名。
谁怕? 反正这就是我最真实的心理感受。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畏惧。
#
需要这样惩罚我吗?
你和他的出现, 就算幸福也不需要在我面前。
给我一点空间, 让我能够苟且喘气
给我多点时间, 让我能够彻底忘记
如云, 我会更开心。
下一场浩浩荡荡的雨, 让我彻底心碎没关系
我已经习惯了
但能不能在
不要
在我就快把你忘记之际
用
你和他的笑容
做
对我残忍的提醒。
#
如果那天你的答案是
是
或许我会更不快乐
也或许更快乐。
你总是这样,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给我拥抱
却在我坚强时, 肆意摧残
如果你的举动是计划好的报酬
那你的拒绝已成为我情绪的囚牢
而我, 终生监禁其中
等待那一天
承蒙你高贵的赦免的一天
快
快
请给我自由。
Wednesday, May 6, 2015
Tuesday, April 21, 2015
我想快乐。
“你从前并不是这样子的。”
淡淡的一句话, 之中隐藏着一些责备, 与惊讶。
或许我真的不一样了: 为了适应多重环境与情况, 对自己做调整似乎合情合理。
但这句话一来就是当头棒喝。
为何当我在适应环境的同时, 竟然模糊了自己的原则?
竟然随着他人而放弃自己的性格与价值, 难道我真的想这样的适应吗?
但这句话一来就是当头棒喝。
为何当我在适应环境的同时, 竟然模糊了自己的原则?
竟然随着他人而放弃自己的性格与价值, 难道我真的想这样的适应吗?
事到如今, 这句话还是在回荡。 回荡间不断涌出的是自责与内疚带来的痛苦。
从前的我, 现在的我, 太不一样。
我不想陷入悲观的流沙之中, 但原来我的确有这不同人格。
我太擅长在不一样的情况中适应。
改变自己的态度, 并寻找平衡。
但是当环境改变时, 我也随即改变。
只有当自己跟自己独处时, 才能赤裸地看清多个样貌的我。
而多个样貌中的我, 竟没有我自己的原则。
我的原则, 竟然是随环境而改变的脆弱定义。
在特定环境取得平衡的各个样貌, 竟然不能在同一躯体里取得平衡。
每一个样貌都已经成型, 他们开始有自己的思想。
面对不一样的情况, 多个声响出现时会让我感到沮丧。
我没有责怪的对象, 是我创造了他们。
从前的我, 现在的我, 太不一样。
我不想陷入悲观的流沙之中, 但原来我的确有这不同人格。
我太擅长在不一样的情况中适应。
改变自己的态度, 并寻找平衡。
但是当环境改变时, 我也随即改变。
只有当自己跟自己独处时, 才能赤裸地看清多个样貌的我。
而多个样貌中的我, 竟没有我自己的原则。
我的原则, 竟然是随环境而改变的脆弱定义。
在特定环境取得平衡的各个样貌, 竟然不能在同一躯体里取得平衡。
每一个样貌都已经成型, 他们开始有自己的思想。
面对不一样的情况, 多个声响出现时会让我感到沮丧。
我没有责怪的对象, 是我创造了他们。
不同的样貌, 会让其他的人发现“原来我是这样的人”
但我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 只是我选择了成为那个自己。
如果你心里对我有某个印象, 请你认真的回想那个我是如何的。
我害怕, 或许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不想让你们伤心, 这样我只会伤心。
如果你心里对我有某个印象, 请你认真的回想那个我是如何的。
我害怕, 或许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不想让你们伤心, 这样我只会伤心。
至于我, 则需要选择一个我真正想成为的我。
我想快乐。
Tuesday, March 17, 2015
约定陪你【又是一篇, 写完了却无法完全抒发的一篇】
此刻的我
不清楚应该要用什么心情来记录
那么重要的事项。
我很清楚自己懒惰的性格, 毕竟事情那么冗长,要细微完整的交代也是很难。
况且读者也会觉得无趣。
好吧,那边尽我所能。 在不完美中, 取得最完整。
故事的开端,不如往常的是, 地点不在关丹。
而是在异乡, 吉隆坡的一所寺庙。
惯性在万佛殿的我, 因为有幸与老师一起到KL分享, 所以就也顺便讨论了事项。
啊, 是办营的事。
记得是在饭后, 当时我还因为被当地的筹委款待地万分周到而感到尴尬, 细声小步地走到寺庙一条比较安静的走廊。 随行的兄弟以及老师便一起坐了下来, 我翻开了记录本, 开始记录有关事项。
一个圆圈, 有花草树木。 多写意。
唯一不写意的是, 我竟然要做营长。
本来我就是想模仿上一届的营长, 筹委会主席在营会里, 加入做营员。
我本来就爱做营员, 没有太多烦恼。
但是我的请求居然遭遇不测, 被推翻了。
不善于推辞、 退缩的我, 只好硬着头破接受了。
当然, 我觉得营长的职责确确实实超过我的能力范围。
但是, 我不清楚为何我会Say Yes.
或许是因为一个简单的念头,
我希望我能够把人家给我的感动、 再给别人感动。
承担了这种责任的我, 因为要回家, 因此我们便匆匆忙忙地赶到OneU里与其他的团圆相聚。
记得是乘坐老师的车去。
尴尬延续下去, 因为真的觉得麻烦了他们。
但是悲哀的是, 我竟不知道之后我麻烦他们的次数远远超乎我的想像。
回到关丹,继续生活。
节奏快得我都差不多吧真善美搁置一旁。
但是, 幸好有很多声音提醒我, 继续耕耘真善美。
还记得召集筹委的那一个夜晚:
我拿着电话, 张嘴询问加入, 每一个答应,都是一种带着兴奋的肯定。
我拿着电话, 张嘴询问加入, 每一个答应,都是一种带着兴奋的肯定。
还记得等待海报与表格的时光:
当海报与表格入手, 随机添上了一份热情与喜悦。
当海报与表格入手, 随机添上了一份热情与喜悦。
还记得很多很多:
找不到人、 找不到时间开会
很多的记忆都是重要的, 因为我不会去辨识它们是否好坏, 毕竟黑白两面具足。
然后让我们打快, 直接跃到营队前的第一个, 同时也是最后一个会议。
地点:忠圣家。
不超过15个人的会议, 毕竟我们筹委也仅10个。
还准备着考试的各位, 能够抽出时间, 我真的很感激。
因为如果是我,可能我没有那么勇敢。
没有对会议万全的准备: 没有议程, 仅是一张拟定的流程。
会议就此进行, 大家的心情就绪, 一起站在同一条线, 近距离仰视真善美的莅临。
副营长『就绪』
秘书『就绪』
财政『就绪』
膳食组『就绪』
场地组『就绪』
音响组『就绪』
老师团『就绪』
我很清楚, 我营张『未就绪』
身为营长, 我很胆小。
没有强大的号召力
没有健全的主备
没有很大的动力与热诚
没有严厉的纪律
没有很好的协调力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比较喜欢成为一名跟随者。
领导这回事, 我不在行。
看着让人摇头的营员人数, 我的心继续放在油锅里爆炒。
此时, 大家的积极, 开始发酵:
短短两个星期内, 人数增加高达百分之百(或许更多)。
一直到最后一天(真的, 没在夸张), 营队名单还是不断地更正、冲印。
当然也有很多的小插曲。
筹备到这里, 看似顺利, 但其实颠簸太多, 喜怒哀乐振奋沮丧等等具足。
着一种感觉有生俱来, 应该只有一次, 因为现在学乖了。
筹备的辛酸, 不是我一个人肩膀的承担。
是筹委与更多人的牺牲换来的付出。
注意:
是【牺牲换来的付出】
不是付出与牺牲。
因为这等的付出都是有代价的。
但, 就算我情绪多变, 有一种情绪从来没有降临。
我不曾感到孤单。
包括场地, 很多东西都在后期在确定下来。
手忙脚乱地, 却也不失礼貌风范, 是我的筹委们的好修养。
用正面的态度来面对问题, 从不发牢骚(或许不在我面前?), 所有的责任任务都是完全投入参与尽责尽心尽力。
看见筹委们这等用心, 我真的很感动。
但是我没有时间掉泪, 因为当我发现时, 筹备工作已经被改名: 成为——营队工作了。
真善美的旋律终于要开始了。
到佛教会做检查事项前, 我还在学校解剖仓鼠(本来想花时间再记录下感受的, 但……算了吧)。
比我早到的筹委, 自动自发地开始了检查工作。 主动到各个场地确认音响、 住宿等等。
当我在去佛教会的路上, 在车里回过神要去安排时, 他们才向我说: 我们都做好了, 别担心。
电话中, 传过来的声音,是带着笑容的。
我感到很过意不去, 因为那时我的疏忽, 我根本没有做协调的能力。
我的恶行多个善, 叫善忘。
检查工作进行得还好, 陆陆续续迎接提早来临的营员及真善美的团员。
那一个晚上, 我们才开始准备文件夹、 名卡等等。
那天, 我们只睡了几个小时。
我虽疲倦, 但是带着一些担心、 畏惧, 但更大部分是兴奋。
隔天,报到处开始热闹。
我的心也一样。
第一次做营长, 第一次做简报。
我很害怕, 也很担心。
害怕我会说错话,担心我的营员会讨厌我。
但还好大家都没有那么对我, 这真的很感恩。
活动开始了, 我就不逐个逐个去写。
但我很记得:
膳食组冲忙地准备高水准的餐点, 效率极高, 因为用餐时间十分靠近, 大家看流程看得很怕。 有时好要帮忙做一些琐琐碎碎的大事。
膳食组冲忙地准备高水准的餐点, 效率极高, 因为用餐时间十分靠近, 大家看流程看得很怕。 有时好要帮忙做一些琐琐碎碎的大事。
场地组一时间内奔波多处, 开门锁门检查厕所。 甚至因为这样还导致他心情变得万分不愉快, 对于这点我真的很内疚, 因为是我没有协助分担。 而且还要劳烦他帮我带早课。
音响组任劳任怨, 麦克风没电到放映机无法投射Slide Show, 他独自一脚踢。 虽然比千手观音少几百根手, 但至少也有三头六臂。 还要兼职做Maintenance与IT Support. 那么辛苦, 却没有怨过、 骂过。
摄影组, 同样也是一个人。 拍摄, 同时要走六个小组, 还要花心思找角度捕捉美丽的刹那, 还要熬夜选照片做影片。 我真是太佩服了, 因为我也曾经做过摄影, 而我的毅力没那么强, 根本没有他的一半。
当然还有副营长,秘书与财政。 很抱歉麻烦你们去处理一些根本不属于你们的工作。 什么什么大小事务都要处理。 我就不提太多, 因为我真的无法逐一写出来你们做的事。
少不了的是更多更多的『隐形义工』。 虽然并没有任职任何职位, 大家却是如此发心地把我的疏忽, 我的过失, 我的不足等等安排不当的事, 一一完成。 安排交通、 买车票等等都是我忘记的事项。
还有谢谢告诉我, 我双眼很红的各位。
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 因为我真的有点累, 但却不想停下来。
真善美的团队, 带着超高的水准与素质。 老师们也是万分地包容。
大家都是一个打十个的精神。
每个人的自动自发, 每个人的包容, 每个人的关心, 每个人的赏识等等
我都感恩。
我的失误真的很很很多。 但营队却那么成功。
为何?
我只能说, 营队会成功, 不管读着的你, 是谁:
我只会说, 是因为你的配合。
我只会说, 是因为你的配合。
每个人成就了这一次的营队, 我不是一个完美或完整或称职的营长
但这一次的营队, 有一群很棒的筹委, 一群很棒的老师团, 一群很棒的真善美团队, 一群很棒的讲师, 一群很棒的营员。
我想, 如果你觉得你无法归纳进入以上任何一个区域, 请不要认为我不感恩你。
因为这一次的营队也有一群很棒你。
我想, 我的表现, 真的没有很好, 当然也没有很差(请不要泼我冷水, 我只是想保持乐观)。 我的希望很简单, 只是想做的更好。
很开心看见关丹, 多了一群爱佛曲的年轻人, 因为我终于可以跟更多人说『佛曲』了。
很开心我的筹委为这个营队无私的奉献, 自动自发, 因为大家, 才能成就这一次的法喜。
很开心老师对筹委们的拥护、 赞许。 让我们成长了不少。
虽然:
我不知这条路有多长
我不知这条路有多长
也不知这样的约定明天会怎样
只是相信, 心中有这股力量
能把你们的故事, 一直听到天亮
我不知你的心情是怎样
但我有一颗心, 愿意和你去分享
就是相信心中有这股力量
可以把我们的歌, 到全世界去唱
我看到你眼中的光
也看到你嘴角笑的灿烂
虽然没有多华丽的嗓子
可以陪你发狂
但我可以用你的喜欢
变成我生命中的赞叹
在这条路上,
悠悠荡荡
俊尧希望能够与大家, 一起记得这一刻
并且约定陪你。
Monday, March 9, 2015
泛黄灯光下的约定
熟悉街道上
黄灯映照
身影放肆地拉长
仍然带着疲惫的肩膀
车子在飞翔
风声在作响
听不清楚你的话 风太大
很抱歉请你重复再讲
到底多少次
在这地方
在停车位在路旁
地点多么荒唐
再一次准备
背水一战
累计的能量解放
强化精神升温及升华
泛黄灯光下的约定
陪你
等待你的期许
准备孵化奇迹
泛黄灯光下的约定
等你
与你分享乐趣
升温继续下去
多少失落
多少眼泪
多少厌倦
多少疲惫及想念
多想放弃
多想逃避
多想不理
多想全部都放弃
但约定了陪你
想到这里
泛黄灯光下的约定
Tuesday, February 17, 2015
17号
今天是17号
想写这篇东西很久了
比较不一样的是, 这种开头一点都不适合
但我却写不出更好的。
很遗憾地想说, 其实这里的『她』不是同一个人
当孤单映照在我的肩上时, 我就会写作
把我心里的感受一字排开
有一点像是在记录, 但是很遗憾的是
『她』不是同一个人
心里曾经居住过『她』
『她』却一次一次离开
每一次离开以前, 都会留下一些什么让我记得『她』
『她』也许不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但我不想忘记, 所以我写下。
因此『她』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我的心房永远都有一扇门。
『她』可以离开。
『她』可以进来。
还没有一个『她』来告诉我
建一栋没有门的房子。
我还在等待。
但以上的其实都只是前奏。
『她』终于靠岸了。
不再漂浮, 不会再寻觅
至少现在是这样
曾经很重视
如今也很重视的『她』
再也不需要畏惧
半夜自己一个人哭
不需要害怕, 看到『那本书的那一夜』会哭
更不需要害怕听到某某会莫名哭起来
人们都说大海上很自由
我却觉得靠岸的『她』现在很自由
这一天到来的确有想过
也很希望会出现。
但是这一刻来临时, 却又多寡不舍。
嘿,
如果你在看着的话,
告诉『他』, 我很想认识『他』
或许我会不喜欢『他』
或许我多少会讨厌『他』
一点点的羡慕
一点点的妒忌
但我想, 我还是会选者喜欢『他』
因为不想失去你。
再见了, 六弄咖啡馆。
那片后山的星空, 长久地烙印在心里不磨灭
为你保留, 虽然没有很开心, 也没有很伤心
你没有回头, 但我还会继续挥手。
想写这篇东西很久了
比较不一样的是, 这种开头一点都不适合
但我却写不出更好的。
很遗憾地想说, 其实这里的『她』不是同一个人
当孤单映照在我的肩上时, 我就会写作
把我心里的感受一字排开
有一点像是在记录, 但是很遗憾的是
『她』不是同一个人
心里曾经居住过『她』
『她』却一次一次离开
每一次离开以前, 都会留下一些什么让我记得『她』
『她』也许不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但我不想忘记, 所以我写下。
因此『她』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我的心房永远都有一扇门。
『她』可以离开。
『她』可以进来。
还没有一个『她』来告诉我
建一栋没有门的房子。
我还在等待。
但以上的其实都只是前奏。
『她』终于靠岸了。
不再漂浮, 不会再寻觅
至少现在是这样
曾经很重视
如今也很重视的『她』
再也不需要畏惧
半夜自己一个人哭
不需要害怕, 看到『那本书的那一夜』会哭
更不需要害怕听到某某会莫名哭起来
人们都说大海上很自由
我却觉得靠岸的『她』现在很自由
这一天到来的确有想过
也很希望会出现。
但是这一刻来临时, 却又多寡不舍。
嘿,
如果你在看着的话,
告诉『他』, 我很想认识『他』
或许我会不喜欢『他』
或许我多少会讨厌『他』
一点点的羡慕
一点点的妒忌
但我想, 我还是会选者喜欢『他』
因为不想失去你。
再见了, 六弄咖啡馆。
那片后山的星空, 长久地烙印在心里不磨灭
为你保留, 虽然没有很开心, 也没有很伤心
你没有回头, 但我还会继续挥手。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15
羊毛とおはな--Raindrops Fallin'
就说突然很想分享音乐,
毕竟距离上一次也有一段时间了。
近来都没有真正的『时间』
可以去花时间去听歌
我的意思是细嚼、 探索音乐。
没时间这回事, 发生在每个人身上
撇开不谈!
老板不老调重弹
今天谈音乐。
今天又介绍一点『小清新』
虽然他们的音乐大多数都是日文(听不懂)
但是不重要!
因为现在韩国歌听不懂还不是照听
但是还是要让大家听懂一点点
就介绍(我连名字都不懂怎么念)
羊毛とおはな(英文: Youmou & Ohana)
的
Raindrops keep falling on my head
这个团体是我少数介绍的音乐中
不太认识的
因为日文, 找的很多都看不明白
但是音乐不需要语言。
按进去听就对了
对不对?
虽然这首歌很多人听过
但我觉得这女声很特别
咬字就因为不标准所以被加冕『风格与独特』
很多时候因为模仿与过于规范,
人会变得四不像
这里不是提倡刚愎自用
但是有些执着, 坚持
是好的。
就看应不应该。
听一听这首歌
(如果有, 没有就想象)拿着咖啡, 懒洋洋地听
音乐是对心灵的语言。
一种治疗,
欢迎大家来放松一下。
(顺带一提, 吉他很强!)
毕竟距离上一次也有一段时间了。
近来都没有真正的『时间』
可以去花时间去听歌
我的意思是细嚼、 探索音乐。
没时间这回事, 发生在每个人身上
撇开不谈!
老板不老调重弹
今天谈音乐。
今天又介绍一点『小清新』
虽然他们的音乐大多数都是日文(听不懂)
但是不重要!
因为现在韩国歌听不懂还不是照听
但是还是要让大家听懂一点点
就介绍(我连名字都不懂怎么念)
羊毛とおはな(英文: Youmou & Ohana)
的
Raindrops keep falling on my head
这个团体是我少数介绍的音乐中
不太认识的
因为日文, 找的很多都看不明白
但是音乐不需要语言。
按进去听就对了
对不对?
虽然这首歌很多人听过
但我觉得这女声很特别
咬字就因为不标准所以被加冕『风格与独特』
很多时候因为模仿与过于规范,
人会变得四不像
这里不是提倡刚愎自用
但是有些执着, 坚持
是好的。
就看应不应该。
听一听这首歌
(如果有, 没有就想象)拿着咖啡, 懒洋洋地听
音乐是对心灵的语言。
一种治疗,
欢迎大家来放松一下。
(顺带一提, 吉他很强!)
Sunday, February 8, 2015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像本来『打算』要在巴士上写这篇帖文一样, 到最后, 也沦落到这种时候(睡觉前)才能诞生了。
就像本来『打算』要在巴士上写这篇帖文一样, 到最后, 也沦落到这种时候(睡觉前)才能诞生了。
当然, 改变是好的。 毕竟到了这个时候我的生命更加丰富, 也添加了『计划』以外的东西。
就说第一个『变化』
本来收拾好东西, 衣服放好、 电脑收好、 就连打印机也拆了下来的我, 开开心心地准备在补完最后一个补习后, 快快乐乐地上佛教会开始筹备『羊年扬佛法』。
当天是星期五。 就如平时一样我有2个补习。 就在补完第一个补习以后, 『突然之间』, 我就生病了。
没有一点点防备, 我就这样倒下了。 我还一直说我没事, 只要小睡片刻就会好了。 一直说要去第二个补习的我很执着, 但是就在小睡片刻以后, 被我妈诊断出发高烧的症状。
真的就在『这一瞬间』, 我的头脑化为空白。 首先就是我不了解为何我会生病, 再来就是生病之后, 是一种什么状况。 我在床上缠着被单, 抑制窗外寒风传送的冷。 多我来说, 这种情况很不好, 因为我会拖累大家的进度, 也会让整个活动垮掉。
『突然』, 芸主席(我就不写真名, 好吗?)与小马的声音就突然出现了。 我在颤抖的时候听见你们的声音, 我其实感到无比温暖!(不要以为你们真的像暖炉)因为我听见: 不要紧啦叫啊尧多点休息。
登时我真的没有顾虑太多, 立即硬下心肠, 不理一切前因后果地, 果断睡下去。 毕竟睡醒之后, 我将面对更多变化。
之后, 我开始领悟到 『变化』这码事。
本来应该前一晚入住的我在隔天睡到1点下午才醒来, 拖着一点点发冷的躯体爬下床。 之后的每一步都是一种考验。 平时, 走路根本就很简单, 但是发冷的时候, 绝对不是件易事。
不过幸好我还算坚强。 可以爬到厨房(也没有爬啦), 把早(午)餐吃完。
电话响起, 是提醒吃药的电话。
我生病了。 但我还会去佛教会吗?
电话响起, 是提醒吃药的电话。
我生病了。 但我还会去佛教会吗?
我想我会的。
不。
我会。
不。
我会。
结果, 三楼,3点时, 白色的门打开了。
我提着行李, 还有药物挂单佛教会。
羊年扬佛法, 俊尧还算有参与到。
我提着行李, 还有药物挂单佛教会。
羊年扬佛法, 俊尧还算有参与到。
由于有太多变化, 我们直接跳过~
来到活动当晚。
来到活动当晚。
基本上, 游戏的60%是当天重整的。 组员角色分配、 材料分配还有许许多多的小调整, 一瞬间 『突然』地『改变』。 游戏开始前, 我还有点(很)害怕, 一直告诉别人我很害怕,这里想说对不起因为我真的很怕。 我希望大家可以告诉我怎么做会更好。 不好意。
时间没有对我们慈悲。 也或许是慈悲, 总之时间就是让游戏环节降临了。
我初次带这种游戏, 我真的很害怕。 毕竟那么多 『变化』, 我真的很彷徨。 在大家的脸色里, 我希望可以找到一点信心。
如果以后像我会怕, 我劝你别看。 因为他们都是很期待你讲的话。 对我而言期待不等于信心, 因为游戏真的不如你们期待的。
说好的1分钟换材料, 挪后到3分钟,再变成5分钟。
评审表的缺陷很严重, 但幸好评审很慷慨慈祥, 不然我被骂也是应该。
本来有任选环节, 最后取消掉没有通知, 真的是我的错。
在这些突然间的 『变化』中, 虽然也是有好的一面, 也有很多人来告诉我其实游戏还好, 但在我眼中, 我真的很逊。 没有系统、 不整齐的运作真的让我不安心。 也让我发现自己的 所谓『完全准备』, 跟被就是没有用。 但是也不是说不要准备, 只是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
(想继续写但是太累了, 来草草地完结吧~ 多的以后再写)
**
这个我曾用来离开与归来的月台
如今我与他人挥别
如今我与他人挥别
泛黄的路灯下,
还不算车水马龙的街
四个人背影
由月光负责拉长
像对方起誓
暂无地点
再约。
还不算车水马龙的街
四个人背影
由月光负责拉长
像对方起誓
暂无地点
再约。
万全的准备是必要的, 全力以赴是必然的。在不断改变的世界里, 我们不知几时再相见。
唯有珍惜当下,变化才不可怕。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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